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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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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4-5-2 20:43:14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千灯,你都有哪些灯?
走出江苏昆山的千灯古镇,就好像,走过了千年。
光阴里,我们如同听到一个叫千墩的地名,在岁月长河的粼粼波光里,是怎样被一支支如歌如诉的昆曲,渐渐地,唱成了千灯。
今年,挽初秋的风,我住进了浮在江南吴越地里的千灯。几天来,早晨,我,依在黛瓦粉墙的街角,扶着木筋毕露的廊柱,品茗岁月的锋利。
有时,我踩着夕阳在青石板街上洒布的花样去走,桥下的倒影里,却怎么也走不出,镇上皂衣布履的老人们的那派安祥。
斜倚在水边的廊桥木棚,看千灯浦里的流水,是那样一波一波地向前涌着,一波一波地,在街上的屋角码头边挤来挤去。一句歌,在柳荫里, 在一顶旅行帽下,适时的响起:有一种爱,叫做放手。
是的,放手。
时光一放手,千灯的昨天,就如同城里小孩,踩上了扭扭滑板。一下,就滑过了千年。这些天,跨着相机,我穿行在这繁复曲折的小巷深宅。我和所有的旅人一样,透过镜头,看到的不仅仅是满街精美繁复、古老悠久的木石,而是一尺一寸把千灯垫高的历史。
历史,总是站得很高,峨冠博带地擎一盏灯,悠悠然地想,想, 照亮古今。
小镇名为千灯,那肯定在青史中, 至少有一千盏灯。
要说千灯有一千盏灯,那秦峰塔,肯定是站得最高的一盏。
相传,在1500年前,就是这郁郁葱葱的秦柱峰上,来了个秦始皇。秦始皇,这本身就是一个高度。
浮屠到今天,砖木七级,高达十几丈。现在,还原汁原味地站在秦柱峰上。恰好,做了个山高塔为峰的注脚。清风徐来,层层檐角悠扬的铁马铃声,如一波一波佛的光芒,和不远外苏州的,“城内七个塔,城外塔七座”一起,辉映天光。一起把人和佛的那些想象,传布四野,照耀八方。
秦峰塔,在洗过千般风雨之后,到今天,它早已不是一座塔的概念了。抛开旅游洪流滚滚的热烈,也抛开价值不菲的文物定义。它应该是时光的印记,更应该是岁月的遗言。
回望秦峰塔,它耸入云霄,正在以历史的名义,拒绝遗忘、拒绝演绎。
在它的照耀下,我无论是在塔上俯瞰,还是在老宅古街上穿行,那些号称“江南第一当”的余氏典当行、顾府、昆曲馆……。还有更多的,在古籍泛了黄的线头纸页间,名头很响的老房子、旧府第。直到今日,它们仍然在夕阳中,和一些若有所思的炊烟相拥相依。无一,不在依旧演绎着, 繁复尽致的故事。
细看那些纹饰的斗拱、雀替,手抚那些雕花的廊柱、板壁。即使现在,它们早已金粉剥落,可那些裸露出来的斑驳黝深的底子上,流淌的,都还是时光打磨后的光泽。
繁华,而又深厚。
镇上那屋宇的宏大,院落的幽深。更有古树的青苔,石板路上的皱纹。还有走过大门照壁后,那些墙上的古画,梁上的积尘。它们都像历史书上写的,在千墩之下,那一堆一堆,以锈蚀的方式沦陷的古越人的剑戟。也都是隔壁弄堂里传来的昆曲, 哪怕只有廖落的一嗓子,漫天里,都好似落下了弥天的似锦繁花。
千灯古镇里,要说到灯。从古论今,那盏极亮的灯,就莫过于明末清初的大思想家顾炎武了。
你可以学富五车,也许斗大的字认不了几担。你可以是为文的,也可能职业与书本无关。这都不要紧,你当然可以不知道他这个人,但“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”这句话,你一定早就记得。
在中国文化的历史上,可不可以这样说,这八个字,一世情。带活的不仅仅是顾先生等身的著作,几百年来,也早已融入了中华民族的精神。祖祖辈辈有多少热血儿女,为了民族的振兴,金戈铁马,抛头洒血。为这盏明灯光芒的承续,倾注了无限的活力。
走入今天的顾府, 青石砖木打造的门楼,磨砖对缝,石纹木饰,雕花缠绕。一个人物一部故事,一个图案一出戏剧。从《木兰从军》,到《柳毅传书》。再演,就还有《空城计》……。这里,简直就是一部如八字屏风般,排得开开的,图画版的中国戏剧史。
褚红色的大门,也排开八字。两尺高的门槛,更有威严的影壁, 站在门的里面。这就是典型的江南古风,一门一壁,貌似开放,实则防范森严,把许多的惊天的光芒收敛于内心。
踏上读书楼,我们可以看到积尘满阁。在一架架脆黄的册页间读,可以读到顾先生那些治经考证,开清一代朴学之风,并影响至今的著作。走下读书楼,我们都记住了这位古代的江南学者,一个真正的大学问家。
真的,一个人能写这么一大堆书,不易,但也不稀罕。关键要看他写的都是些什么,里面有没有闪动的光芒。别人有没有做到?我不知道。千灯一别,我很肯定地知道,顾老先生,都做到了。
要论长,千灯古镇上的千年石板街,就是千灯最长的一串灯。
纵横的石板路,全是油光光的大青石条铺就。车辚辚,马啸啸,岁月的这把钝刀,把它打磨得圆滑光亮,凸凹有致。当地的老人们说,要论年纪,上溯可直达清明元宋。
倚在斜阳下看这串灯笼,1500多米长,2072块大青石。今天,就这样在阳光下舒展地摊开,一如摊开的,大地浑厚的手掌。每条、每条的缝隙,纵横交织,又像我们的手纹一样,对着阳光和天空,倾诉些时光和命运的道理。
走在这样的石板路的上面,会让我想到,岁月也是这样的,走着走着,就磨掉了许多人的软弱。时间也是这样,走着走着,就冲刷掉了人们很多的柔情。到头来,剩下的,只有坚硬。
如这串照耀人生的石板路,全由路的骨头铺成。所以,走出了千灯古镇,人们所有向前的脚印,也会觉得很坚强。
这一块块坚硬如铁的“胭脂红”,多像家谱中的乡贤录、名人榜。这里是千灯古镇,那藏在老祠堂里的一页页古老的线装书,它们已经被古镇的前世和今生,泡成了一册册被光阴晒旧了的历史,住满了写在纸上的生命。
我不得不惊叹,这真是一种记述历史的最可靠的方式。是一匹深藏不露的坚硬的光芒。
幻想是个雨天,走在这条头顶一线天的小巷中,听石板下,有河水,柔柔地喧哗。小巷的尽头,有一把黄澄澄的油纸伞,伴隐约的雨声,袅袅地飘来。伞下,那个像丁香样的姑娘,在迎面而来的眼神里,闪烁出愁怨的星光。
幻想是个夜晚,一枚词,远远地拖一身的疲惫,回家。
远方,一点油灯桔黄,柔曼而澄澈。
回家,回到一盏灯的下面,我将要花费我的一生, 用灯光去将笔墨擦洗出锃亮的锋芒,直抵过目不忘。
月夜里,千灯浦上,最可看的是桥。
若说七座明清石拱桥是照亮两岸的路灯,那小河转角的“三桥邀月”,就是点在大路上的一簇风灯。
风灯,她们是三个抱着宋明清三代玻璃走路的美人。
她们在河边己经守望了好久,一脉星光,默默地照着。照着那些, 当年从吴淞口筑起的一个个烽火墩,到这里,恰好数到了一千。
美人, 举着灯,在历史里照着。
灯火在里不仅有疏拓千灯浦的明代尚书夏元吉,还有袁复、海瑞的影子。那丝丝缕缕的灯光,如网,联系起的还有,两岸 高低错落的黑瓦白墙。每一岸的边,都透着年代的气息,每个角落都披满了岁月的风尘。
廊棚长长,遮盖了千灯古镇中百姓的家长里短。月影幢幢,那些为千灯做了贡献的古人,那些为百姓尽了心力的老人,月光不会忘记,百姓更不会吝惜纸墨。
千灯里,还有很多很多的灯。
首创江南丝竹的陶渊明九代孙陶岘,就是在这里,放飞了一盏用音符做就的天灯。宋大学士卫泾,更是高挑一盏“忧国忘家,始终一节”的气死风灯。
昆曲鼻祖顾坚,是这里的世居。
元朝,他精心扎制了一盏灯,被叫做昆曲。在中国戏剧长河中千年流转, 把中国戏剧史,变成了一条流淌着昆曲的河流。至今,昆曲都浓墨重彩地被尊为百戏之祖。
还是再说说顾炎武顾氏一家吧。
据历史记载,其妹,甘苦一生,在千灯古镇,是位教子有方的榜样。她一心一意,舀一瓢恒升桥下的水,把三个儿子养育了一个状元,两个探花。
更有其母王氏,垂垂老矣的她,在清兵破城时绝食自尽。临终,还嘱咐儿孙,绝不要做异族的臣子。古镇历史的至今,还在千灯浦的盈盈水气中,念诵这位大家的母亲。
正因为,有千灯正直的民风,有顾家严谨的家教,才有了顾炎武“博学于文,行已有耻”的座右铭。
顾炎武先生,处乱于世而无颓唐之念,历经磨难而不丧报国之志,拨亮了一盏气节之灯。自清起,为万人所仰慕和敬重。
小小的千灯镇,古往今来,你连接了天地古今江南文脉的一支。承担了民族之魂,薪火相传的大任。千灯闪耀,你无愧于民族的火,你是中国的灯。
要论灯的古老,当属镇东北的少卿山。
它是6000多年前新石器时代的文化遗址,“良渚文化”、“中国土建筑金字塔”。这些足以撼动历史教科书的名号,都是来自它所发掘的文物所照亮的。
那 天,我在少卿山附近,和一众人想拍午后的画面。就在等光线的无聊中,突然发现,靠在苍老不堪的城墙上, 有位少年,那鲜嫩的脸庞,那朝阳般的神色,很疼很疼地伤到了我,也一下子抢光了所有镜头的视线。
是的,我们在历史面前都是要消失的,甚至不会比一块夯土,半截老砖来得更慢一些。
正如灯盏一移,光,马上就成了消失的内容。越窑青瓷灯盏,只有你,这枚极具动感的词,才能永存于这夯土之下。
可惜,我的镜头和我的目光一样,无法抵达这深深的夯土之下。否则,那匹来自历史深处的光线,一定会和今人沟通。如我家乡景德镇的青花瓷,发出逼人的光芒。
苍老的延福寺在秦峰塔下打坐,须眉尽白,早己无法得知它准确的年岁了。
相传庙宇盛时,有禅房1008间,僧侣800人,是南朝“四百八十寺”之一。这是一座极具宗教色彩的灯,它是江南千灯里,联系人和神仙们的纽带。
不是吗,那夜,我划一叶小艇逐月。远远望去,那灯火像是谁在夜幕上,钻了一个通往天堂的小孔。
夜色俱静、四野俱静,唯舟楫在动,我依稀听到汩汩的击水声。水声里,有声声木鱼远远地渡来。那夜,那时,我真觉得我就 是我周边的水, 无形,亦无意识。
沿那山边, 延福寺中的那一束灯光,神仙可以下来,我,也可以上去。
要说在千灯古镇戏楼上水袖纷飞的昆曲,那是一盏会唱戏的灯。
它一唱,如暗夜中灯光泼洒,挥洒自如的繁衍了万千戏曲。在古镇上听昆曲,听这种被尊为百戏之祖的剧种,要比在旁的地方传神得多, 因为这里是昆曲的发祥地。
无论是古镇的水榭歌台,还是村口的井边树下,昆曲,一日不歇, 字正腔圆的繁衍了千年。
600多年了,在这些四面镂空的枣红屏风里,唱腔的雅,像夏日老屋中的穿堂风一样,一直在一波一波地, 走了又来。
我一到晚上,我手忙脚乱的对着戏台上桃红柳绿拍照。拍着,拍着,怎么都不满意。走出千灯古镇才悟道,这昆曲,只能生长在戏台上,生长在千灯这雕梁画栋的古戏台上。
那些充满灵性的光芒,是框不住的,它无限鲜活。它眩目的美,一如伸手挽不住的岁月。
在千灯古镇,不了解的人,你真想不到,昆曲, 就是从这座雕梁画栋的小舞台上,走向全国,走向世界的。梅兰芳唱过,程砚秋演过,今天,这位不知名的女演员也在唱。正是他们一棒棒地接力,才演绎了这江南戏剧的历史。戏曲,才会从昨日的黑白,走到了今天,斑斓五色的丰富。
夜里,住在千灯古镇的老街小巷里。半夜醒来,雨打芭蕉声声慢。我依稀地听到了《牡丹亭》中的一段。
那穿堂越墙、回旋反复的唱腔,如大幕拉开一样,拉开了我无限的想象。我想,那流云飞袖的转展腾挪,不正暗合了我们一生的低就高来吗。
听昆曲,就到千灯镇上去,这里最能让你感到时光的走失。
置身在这灯光璀灿的舞台下,陷身于这咿咿呀呀的古琴丝竹中,看乱云飞渡后的她袅袅而出。那轻敲的牙板,那满目的繁花,那台上台下的痴人们,都一起掉了进去,掉进了由唱腔身段汇成的江南流水之中。
仿佛中,戏台里,我们又一次看到了,我们那个似曾相识的前世。
千灯闪亮,也会聚了八方来客的光芒。这不,“千灯馆”,从遥远的北国,落户到了这条千灯的石板街旁。华夏各民族1500多款各型各代的灯,无言地在这里用光来倾诉,告诉你人们照亮文明的那些发展史。这些各有生命的灯,以不同的造型、不同的工艺、不同的纹饰等等,轻巧地折射,那些逝去的日子里的历史、文化,和各地、各民族的习俗。
在我拍下的这帧画面上,是一盏出自明朝的灯。顶端刻道:小心,莫管人间事;噤口,无言少事非。那正反映了汉民族在当时世风下的内敛和小心。
这一盏,是老百姓用的灯,壶小油少。
而那盏精致繁华的灯,肯定是豪门大户所用。壶大芯粗,气派非凡。
这边,宋时游牧民族用过的几盏油灯,正蹲在搁架上看着我们,那踞昂的造型充满飞扬的气势。
那里,据说是从千年古寺中求来的供灯,打坐成一股恬淡的姿势,一如佛在眼前,佛在心中。
宫灯闪耀,绢笼轻扬。铜灯繁饰,瓷盏平实。这都是文化,是灯光照射出的文化。它们以实物的存在形式,被有心人集合在一起,填充和演示了历史。
看着它们,仿佛看到历史在走动。看着它们,我心感动。
坐在千灯馆里,漫不经心地摆弄着三角架和镜头。我在想,自从会走路,在灯下走路,我总是被影子牵着走。人生要点亮一盏心灯,才会天地澄明,万物澄明,内心澄明。
真想,静夜诵读,松下听涛。我们点亮一盏这样的青瓷小灯,看到黑暗是这样从它的双耳间后退而去,一厘一分,一寸一尺,直到读出前面路上的险峻,读出泪花和汗水的光芒,直到眼前泛出一片亮色。
这是灯,和我们一样的寄托。
中国文化的传承,应该是千灯中照得最远的一盏。
那些保存、修复完好的古镇民居民俗,石街古树,以及在工业经济飞速发展的同时,倾力保护好的绿水青山,真是点燃了一盏最值得敬佩的灯。这也是千灯人的气派,千灯人的远虑。
犹如一个人,几步,就走出了端正淳养的大家之风,挥手拈须间,便洋溢出涵养深沉的气度。这就是历史积淀出的精华,是江南水墨的底蕴。如水气缭绕的月华,披洒在每个人的身上。
走进千灯古镇,千灯的光芒会牢牢地照耀在我的前程上,散发出浓郁的江南水乡的气息。
走出千灯古镇,回头望,脚步已粘满了记忆。五千年江南文化的记忆。今夜,千灯,我和你, 只隔一条小河相念、相望。

点评

学习左手老师精彩美文。已转载至市作家协会网站“美文欣赏”栏目。期待您的更多好作品!  发表于 2014-5-5 10: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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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4-5-3 09:28:04 | 显示全部楼层
抢占沙发,慢慢走近左手先生带来的千灯古镇,欣赏千灯美景和美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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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4-5-3 10:59:13 | 显示全部楼层
又一篇左手先生的佳作!通体以舒缓,不紧不慢的笔触,将“千灯美景”娓娓道来。个中文思让人称道而心升明月。赵老师好笔力。拜读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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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4-5-3 21:53:12 | 显示全部楼层
不容易,能将一次旅游的体会融洽到这字字珠玑的文中,佩服赵老师,学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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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4-5-3 22:21:02 | 显示全部楼层
功底厚,出手不凡。无论出左手,还是右手……都是字字千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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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4-5-4 08:43:41 | 显示全部楼层
问候各位,谢谢抬爱。还望多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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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4-5-4 11:39:42 | 显示全部楼层
问候各位,谢谢抬爱。还望多批。[/quote] 那我就批一下 江苏昆山哪里来的五千年文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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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4-5-4 16:36:56 | 显示全部楼层
走进千灯古镇,千灯的光芒会牢牢地照耀在我的前程上,散发出浓郁的江南水乡的气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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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4-5-4 21:12:54 | 显示全部楼层
那我就批一下 江苏昆山哪里来的五千年文化[/quote] 昆山千灯,在太湖流域。历史沿革别名由来
  春秋末年,巴城属吴国管辖,位于都城姑苏的东部。吴王寿梦生性好猎,又在城西部卜庙一带圈出一片土地, 建“西鹿城”作为王室豢鹿守猎之所。民国《江苏六一县志》载“昆山别称鹿城,盖以旧有西鹿城而名。又称玉峰。”
遗迹考古
  赵陵山、少卿山、绰墩山、皇宜山……横亘于水乡沃墅上的一座座土丘,素来默默无闻。历朝历代,人们在土丘上修建寺庙,耕种庄稼,谁也猜不透它们所蕴藏的奥秘。近些年来,考古工作者先后在这些土丘上发掘,发现了许多良渚文化时期的墓葬区,大量玉器、石器、陶器和人体骨架等珍贵文物。这些考古发现对于考察良渚文化社会风貌和探索中华文明起源,有着极其重大的意义。这一座座大小不一的土丘,原来是5000年前我们的先民人工堆筑而成的,用以埋葬氏族首领、贵族和平民,也用作祭坛。无论是堆筑年代、形态和用途,它们都与古埃及王国修筑在尼罗河畔的金字塔——法老陵墓有着惊人的相似。专家们形象地称之为中国的土筑金字塔。赵陵山是土筑金字塔中最典型的一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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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4-5-4 21:19:38 | 显示全部楼层
昆山千灯,在太湖流域。历史沿革别名由来  春秋末年,巴城属吴国管辖,位于都城姑苏的东部。吴王寿梦生 ...[/quote] 您所举的例子 也就证明2200年左右 何来的五千年 五千年前全球没有任何文明 这是基本的历史学观 夏朝是否真的存在 目前还是存疑的 太湖流域是有所谓的良渚文化的 但是这里的文化 和所谓的五千年文化 其内涵截然不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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